秋分的第二日,周日。大哥從天津回,一路賞景觀花撰文,直到進入香城泉都,才吐露心聲。
“走遍大江南北,方知桂香獨異。”這是大哥的第一句話。此話再明白不過了,他是在說“花是故鄉香,他是友人仁。”
其實,大哥還有一層意思,從荊楚到津門,雖不過千里,卻是從濃到淡,也是口味從南到北。
第一杯酒,大哥一飲而盡。不為別的,只為“一日不見,甚是掛念;兩天未面,特別想念;多時不現,久久思念。”
大哥屬虎,做事做人從不馬虎。一篇千字文,他曾修改三遍,最后,親手撕毀而重新潤筆潤色。一個系列報道,他曾更換十幾個標題。他就是這樣,獻給朋友的是精彩回放,獻給大嫂的是青春無悔。
秋桂獨香,是因為諸花競艷在春,群芳吐蕊在夏,溢香于秋獨桂。此桂非彼貴,此桂咸寧貴。
第二杯酒,大哥未飲先說。“我這個人不是老好人,好不是好在做人,好是好在還能做點事。”
大哥未醉,卻似在說醉話。我們四弟兄從不敢把他的話不當一回事。倒是他每次寬容我們酒后的胡言亂語。
秋桂添香,不是因為我們蝸居的小城魅力無限,而是此城位居中部綠心。往北,不一定有很多都市有它的綠意。往南,不一定有那么多小城比它有詩意。
第三杯酒,大嫂替大哥敬四個弟弟和弟媳。大嫂是這么說的,嫁給大哥是緣分,妯娌親昵是本分。
酒正酣暢,四個小妹“刷刷”地站起來,不約而同地向大嫂敬酒。她們五個剛坐下,這四個傻子兄弟忙不停跌地起立,一邊要求大哥再飲助興,一邊鼓動她們五妯娌掌聲煽情。
秋分之時,一家人小聚,只是因為在人群中看了她一眼,就大膽地把她領回家,不是一見鐘情,只愿一生相守。一家人總能在中秋時節團圓。可能是桂子飄香,可能是親情馥郁。(作者:劍冰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