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陳華國
太陽山的瀑布群像崖壁間垂下的一道道白練,在嶙峋的巖石上撞得粉碎。
走過的水渠確乎險峻,靠山一側是渠水,靠外一側是懸崖。僅地腳梁寬的水渠路面青苔斑駁,踏上去不免打滑,只得一步一挪地前行。溯溪而上,溪水清冽見底,水珠飛濺,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,又墜入深潭,化作翻涌的浪花。鵝卵石被經年沖刷得圓潤光滑,在陽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。溪旁樹木叢生,山雀不時從密林驚起,翅膀掠過水面,蕩開細微的漣漪。愈近瀑布,水汽愈重,細密的水珠隨風飄散,沾濕發梢與衣襟,在皮膚上留下沁涼的觸感。
山風裹挾著水汽撲面而來,帶著草木與巖石的氣息。愈往上行,水聲愈響,最終化作連綿不絕的雷鳴。轟鳴聲在山谷間回蕩,時而如雷霆萬鈞,時而似遠古歌謠,與山風應和成自然的交響。仰頭望去,瀑布頂端仿佛與天空相接,水流在墜落過程中被山風撕扯成縷縷銀絲,又在潭面上重新匯聚成沸騰的白色浪花。白練似的水流從高處跌落,砸在潭中,激起無數細碎的水珠。坐在潭邊石上,看那水花飛濺,竟癡迷了。未幾,天色驟變。烏云如潑墨般自山后涌出,頃刻間遮蔽半壁天空。雨點先是疏疏落落地砸下,繼而連成線又織成幕。溪水頓時變了臉色,原先溫順的水流忽而暴怒起來,裹挾著泥沙碎石,咆哮著沖向下游。瀑布愈發壯觀,水量陡增,轟鳴聲震耳欲聾,如雷霆萬鈞般張牙舞爪地撲向潭底。水霧彌漫,十步之外已難辨人影。
此刻的瀑布,與剛才的柔美判若兩物。自然之威,原是如此可畏可怖,卻又如此動人心魄。雨幕中,瀑布仿佛誕生了生命,正發出嘲弄的大笑。一陣涼風襲來,寒意陡然爬上脊背,皮膚上立刻暴起細密的疙瘩。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灌入衣領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,趕緊將雨衣裹得更緊些。
原想觀摩友人群瀑降,等了又等不見蹤跡。手機信號飄忽不定,數次撥號盡數淹沒在忙音里。行至安平寺,忽見眼熟的越野車靜立墻邊。終究來了,卻不知此刻身在何方。可是在某處山坳與怒溪相搏?抑或覓得干燥巖穴暫避?想來此刻,非是征服飛瀑,便是被飛瀑征服罷了。
雨勢漸歇,天色卻愈發陰沉。回到山下,回望太陽山,它隱在雨幕中,只余一片朦朧。唯有濕透的衣裳和腿上被巖石刮出的紅痕,提醒著那并非幻覺。人在自然面前,終究不過是貼著地皮生存的蟲豸罷了。
編輯:但堂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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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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